余欢的这句话一出来,把几个人都给吓到了。
小白倒是笑眯眯的一副模样,仍旧躲在周肃尔怀中;这番惊天动地的计划她也有参与,自然没什么好吃惊的。
乔就不行了。
他是老老实实遵循了孟老太爷命令,过来照看余欢的。孟老太爷耳提面命不许祁北杨接近余欢,前几天也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她就要引狼入室了呢?
周肃尔到底是见多识广,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小白软乎乎的脸颊。
嗯,手感真好,再捏一把。
祁北杨还端着矜持“会不会不太合适?”
余欢还没说话呢,乔皱着眉接过了话茬“相当不合适。”
这能合适么?
南桑小姐,规规矩矩的,这晚上要是祁北杨使个什么坏,可就完了。
“这是我的事,”余欢已经有些不悦了,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仍旧觉着有些头重脚轻——这一次喝的确实有那么点多了,但她固执地觉着自己的理智仍旧存在,仍旧相当的清醒,“乔,你管的有些宽了。”
乔哪里见过余欢这幅模样。
这么久了,余欢一直是和声细气的,恬静大小姐的做派,而今天的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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