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脑子里蓦然跳出来四个字。
得寸进尺。
但这么说也不对,毕竟,是她主动过来给祁北杨送药的哎。
给他过来送药,也是想起了他后背的那块烧伤的疤痕;祁北杨这人对自己的皮相不怎么在乎,想着他可能处理不好伤口,任由它乱长……
余欢不忍看他这样随意地对待自己的身体,这才请医生去拿了药膏。
“要是你觉着勉强就算了,”祁北杨叹气,“我自己对着镜子慢慢擦吧。”
余欢心理防线,稍稍崩塌了那么一点点。
祁北杨说“还是谢谢你记得我,送药膏过来,我很开心。”
啊……
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啊。
余欢手捂着胸口,觉着自己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承受不了他这样的温言软语,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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