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就站在门口,伤口包扎好,他依旧穿着那件被划破了的衣服,血迹犹在,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
警察知道这是同犯人交过手的,走过去,按例询问。
祁北杨脸上的伤已经消的差不多,只是现在胳膊上又添了心伤;他站的笔直,没有笑,回答着警察的问题,一口流利的俄语。
他还问了警察一些其他的问题,以及调查的结果。
警察说犯人承认自己是光头党,仇视并想要驱逐有色人种;之所以挑上余欢下手,也是看她一个女孩子文弱好欺。
这样的理由并不够具有说服力。
祁北杨皱眉。
若是再往前推上十年,说这人是光头党他还相信,可如今已经2019,昔日的光头党们都成了啤酒肚毛绒绒大叔,不可能再有敢犯事的。
乔方才找他,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死样子,估计知道点内幕。
刚刚出了这事,乔不放心,叫司机开他来时的那个车,自己则是载着三人,回别墅。
上车离开的时候,宋悠悠惊魂未定,仍抚着胸口,重重缓了一口气“天呐,这还真的是渡劫呢!”
她这一说,祁北杨倒是想起来了,早晨她和余欢说的那个新名词。
他的右胳膊受了伤,左手拿出手机,一本正经地开始搜索;旁侧的乔垂头瞧了一眼,当他看清楚屏幕上的字后,眉头快拧成了疙瘩,在心里痛骂一声无耻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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