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微笑“我听说有个治惊吓的方子,拿杏仁和糯米煮粥,清心养神的。南桑今天被吓到了,也该给她煮上一晚。”
余欢从不挑食,但有一种是大忌——杏仁!
她每每吃杏仁,都觉着它有股奇怪的味道,叫她联想起童年时候捉到小虫子来,永远都咽不下去。
祁北杨知道这点,他就是故意的!
余欢如同被拽到尾巴的兔子,炸毛了,气鼓鼓地看着祁北杨“我不吃杏仁。”
厨娘说“南桑小姐,咱们就当这是药,我去炖炖,晚上咱们慢慢地喝,好不好?”
余欢后知后觉地发现,厨娘似乎已经被祁北杨给收买成功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余欢,添补上一句“良药苦口利于病,况且这杏仁也不苦啊。”
厨娘也跟着劝“我现在给阿才打电话,叫他去买最甜的杏仁过来,好不好?”
宋悠悠笑嘻嘻的看这两个家伙互相伤害,突然觉着,先前传言说祁先生不近人情心狠手辣,如今看起来,其实倒也不是那么回事。
现在瞧起来,和深陷爱河的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嘛!
余欢心里那个气呀,可也没有别的法子。
祁北杨慢吞吞地说“你要是答应乖乖喝粥,明天我给你买烤冰激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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