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奇道“怎么还和我有关系?”
说起这个,叶维清一改刚才进门之前在她跟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唇角微弯慢悠悠道“敢情刚刚张律师读遗嘱的时候,你走神了?”
秦瑟其实不是走神。
身为学霸,她早已习惯了认真聆听,再把周围一切需要听的内容都尽数记下来。
可是这次不同。
张律师宣读的是叶维清母亲的遗嘱。
她作为一个外人,总不好把人家家里的事情给听个清楚明白。
所以在张律师宣读的时候,她刻意让大脑处于一种神游天外的状态,好让自己别把内容给一不小心记住了。
谁料现在却被问到了这个上面。
秦瑟思量着,总不好在外人跟前表现出自己不能听遗嘱这件事。免得两人假订婚的消息传出去,叶维清继承遗嘱的事儿作废了怎么办。
她沉默着求助地望向叶维清。
因为刻意表现出的模样,她的眼睛湿润润的,很有种小动物般无助彷徨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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