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混蛋!快给我滚出去!”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姓陆的,告诉你,你这种恶毒女人不得好死!”
他年岁大了,嘶喊着的时候嗓子几乎破音。
老人刚才被人揍在了肋骨上,疼得站不起来。他倒在地上不住捶打地面,痛哭流涕“太太啊!是我没用!我没能给您拦着这些贼匪啊!”
“贼匪?”
轮椅的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跟前。
陆媛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姓周的,不是我说你。瞧瞧你这奴才样儿。怎么?之前给谢明琳做狗没做够,想要去地下继续做着?”
她看着地上的老人,恨得咬牙切齿。
十几年前她就来过这里。
就是这个‘周伯’,一次次地帮着谢明琳在那边拦她,还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把她赶出去。
那时候他人到中年,正适合功夫最炉火纯青的时候。
现在他老了,再怎么有本事,不也抵不过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
陆媛恨透了他,指着他冷冷地笑“你们给我好好地伺候着。我看他好像头还没流血、肋骨也没断?那可不成。不死得彻彻底底的话,怎么去底下陪着他的好主人啊。”
说罢,想起这个老人曾经对她做出的羞辱事情,陆媛恨极,口中积攒起一口浓痰就要朝他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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