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强调道“你是维清媳妇儿。叶枫做错了,你别以为自己说不得。你可以说,而且可以管的严一些。你明白吗?”
秦瑟应了声,和老爷子道了别挂断电话。
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屏幕,她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其实她是能够理解爷爷的意思。
叶家这一辈里,按照中国传统说法,叶维清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孩子。而叶枫,不过是个‘外室子’,那是连妾室生的庶子都不如的。
所以作为她来说,是可以训斥叶枫的。
然而。
凡事就怕个然而。
秦瑟再次轻轻地叹了口气。
叶枫根本不是个服管的脾气。
如果真结婚了就罢了。可她她压根就不是叶维清的谁,就算订婚了,那也只是订婚而已。她凭什么去管叶枫呢?
这时候天气已经非常热了。酷热之日,穿着短裙短衫,也是满头大汗压根就没有稍微和缓一点的时候。
秦瑟站在炽热的太阳下,等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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