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可以逃得掉的。”琴酒加重了某几个音节。
——他太熟悉她的习惯了,所以一切的踪迹都显得那么明显。
——她也太清楚他的习惯了,在他几乎是刻意暴露自己的痕迹时,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逃不掉的。”白鸟绿子很认真的说,“只要你在,我就逃不掉的。”
琴酒沉默了好一会,就在绿子以为他不会开口,准备带自己回去的时候,少年清朗中略带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想让你逃。”少年的声音不似日后低沉悦耳,却清清爽爽,仿佛山间甘冽的清泉,带着少许的凉。
也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倔强与孤勇。
他的祖母绿一般的眸子定定望来,往日眸中的淡淡冷意此刻尽数消散,透出眼底深处的一片干净明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中生长,用力的突破一切禁锢。
少年眼中呈现出清晰却又难言的希冀与坚定,令他整个人显得闪闪发光。
“离开这里吧,绿子。”
“记住,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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