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尔摩德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指在轻轻颤抖,指间发麻,使不出力气。
可这些情绪,没有一点是为了白鸟夫妇。
他根本没有见过他们。
他是为了白鸟绿子。
银发少年仿佛能看到那个女孩黯淡下去的绿色眸子,绝望的神情,以及木然的样子。
琴酒从不是个好人,他手上的鲜血沾染的不少,虽然他不是嗜杀的人,但也称得上冷漠,他不会为不相干的事情悲伤。
然而,那两个人不是不相干的人,他们是绿子的父母。
可以即使如此,他那些剧烈情绪,却没有一点是为了白鸟的父母。
他当时想的,是绿子知道了会不会崩溃,是这个打击绿子现在知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产生影响,是我曾经说过要护着她的、结果现在她的父母也死了,是我该怎么向绿子交代。
全部都只是为了白鸟。
他根本就没有白鸟的父母上心。
琴酒久久的看着白鸟的墓碑,心头忍不住涌起几分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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