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也许,是生活对她格外残酷。
贝尔摩德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衬衫,衬出她曼妙的曲线;外披一身米色的大衣,上身没有扣起,直到腰部才扣上第一颗纽扣,仅仅系了一根皮质腰带,很好地勾勒出女人的细腰;皮质的贴身裤子衬托出她修长的腿,足下是一双短靴。
妩媚与英气在这个女人身上完美的结合。
饶是有些看不惯贝尔摩德的琴酒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很美。
然而银发青年只是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女人的装扮,然后喝了一口酒,酒杯摇晃时,冰块触碰杯壁,发出好听的声音。
“流言未必是真。”琴酒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么是假的咯?”贝尔摩德偏过头,红唇勾勒出一个笑。
琴酒的目光投向酒杯。
他本打算澄清一下,顺便说出自己编的那个理由,打消别人不必要的好奇……以及怀疑。
现在,他改主意了。
“你觉得呢?”琴酒反问道。
没有听见意料之中的否认答案,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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