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二十七。
“再过几个月等你彻底掌握了这次分下来的‘肉’,估计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贝尔摩德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复杂。
琴酒倒是很坦然,颇有几分荣辱不惊的味道。
贝尔摩德看着他银色刘海下深沉的绿眸,忽然道“如果没有当初那件事,你升得恐怕比现在还快些,估计已经进入组织核心了吧——说不定现在都超过我了。”
银发青年闻言侧头,抬了抬眼皮扫了贝尔摩德一眼。
那一眼深邃冰冷,宛如覆着细细薄雪的利刃,冰寒中透着锋锐,带着森然的戾气与阴冷。
金发女人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从胸穿扩散,这一瞬间,她仿佛跌入了无尽深渊,漆黑一片透不出一丝光的绝望;又仿佛落入寒潭,冰冷刺骨的湖水没顶,带来可怖的窒息感。
唇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贝尔摩德微微抖动着嘴唇,目光涣散。
她竭力令自己从这种状态下挣脱,贝齿紧咬下唇,让疼痛唤醒自己的理智。
瞳孔聚焦,神志重新恢复了清明,贝尔摩德后退一步,脸色苍白的看着琴酒。
琴酒仍是沉着冷酷、阴郁冷淡的模样。
他的刘海又长了些,不动的话,可以遮住小半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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