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勉强靠在天台门口的墙上,单腿支撑着自己,左大腿似乎中了枪,这条腿目前除了痛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疼痛一直消磨着他的意志,赤井半阖着眼睛,俊朗的五官此刻满是血污——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隐约能闻到自己身上传来腥臭的味道,不知是不是错觉,赤井觉得呼吸得有点吃力,黑发一缕一缕的粘成一片,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顺着右手指尖一滴滴的落下。
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琴酒已经收好了狙击枪,站在天台边缘,漫不经心的抽着一根烟。
银发青年听到动静转身,他冷峻的面容仍旧没有一丝波动,冷眼仿佛高高在上的看着一切挣扎。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赤井逆光凝视着琴酒冷酷的面容,他的周身仿佛铎上了一层光芒,银色的发泛着清冷的光泽。
那双绿色的眸子仍是清清冷冷,赤井却敏锐的觉察到寒潭地下酝酿的风暴。
他听见琴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笑声,神情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随时可以用利爪掐入敌人脖颈,夺人性命的狮王。
他对危险感到兴奋。
正巧,赤井想,我也是。
天台的风很大,吹起了赤井的额前的黑发,他看着琴酒抬步走来。
黑色风衣猎猎作响,在风中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如同乌鸦漆黑的羽翼,宣告着某种不祥的意味。
赤井仿佛看到了来自宿命狰狞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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