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大的家伙。”
赤井想,原来他真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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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组织的医疗部。
赤井勉强睁开眼,这一瞬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睛疼。
还有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太浓了,有些刺鼻。
“你总算醒了。”一个冷淡的女声响起。
他下意识的绷紧肌肉,抬眸望去,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灰色的眼睛透着死寂,看着就觉得心里发毛。
女人打量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说“你醒了。”
语气僵硬的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死。
赤井决定心大的不跟她计较,否则气死的是自己。
“我昏迷多久了?”黑发青年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他放松起来——刚刚一瞬间的紧绷似乎有牵动了伤口,摊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看着被刷成白色的天花板,仿佛能听见身体机能重新运转的声音,昏迷前的记忆一点点涌上大脑,他头有些晕。
“五天吧,恢复的还行。”女人继续用她那放在正规医院一定会被投诉的语调说“你被送给来的时候就像是被又捅又砸又摔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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