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最近还好吗?”
他的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但冷峻面容上的神情却表明这显然不是一个无心的问题。
玛德拉笑容不变,她苍白的面容上仍保持着恭敬有礼的微笑,海风吹起她黑色的长发,露出小巧的耳朵,白皙的耳垂下带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耳钉。
艳丽的正红宛如一滴鲜血,坠在她白如纸的耳垂上,分外显眼。
“大人一切都好,您不必挂心。”
琴酒露出一个说不清是什么意味的笑容。
白兰地虽然已经放权,但不同于那些“退休”后就只是维持面上光彩的人,白兰地的地位极高,再加上那位先生的信任,即使不再掌权,也仍旧是被组织荣养的。
作为曾经跟白兰地有过合作的人,琴酒对这位的实力手段不说一清二楚,但好歹不至于一头雾水。
玛德拉是五年前跟在白兰地身边的人,她的性格哪怕在组织也算颇为古怪,不过她一直跟在白兰地身边,与她同级的人也会对她客气几分。
她对白兰地一直是忠心耿耿,甚至于是一种近乎于洗脑的忠诚,较之手下,倒是更像“家臣”。
这位年轻的研究人员天赋资质都不差,哪怕跟雪莉这个天才相比,也只是略逊一筹罢了。
琴酒无意跟她为难,只是最近曾经白兰地一脉的人在隐晦的接触他,这种接触不像是投诚,更不像是因为自己接手了白兰地一部分势力的正常接触,不得不令琴酒又所在意。
他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走进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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