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安静静的靠在沙发上,身体陷在羊毛毯子里,微微阖眼假寐着,眼皮盖住锐利的绿色眸子,像是一头小憩的豹子,收敛自身的危险性,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些。
但他的精神仍旧紧绷着,五感照常运转,提示他所有潜在的危险。
闲暇的时候,有很多事情涌上大脑。
海恩的话给了他一点提示,纠缠成一团乱麻般的思绪似乎有了解开的思路,毛线中细细的一根露出了毛茸茸的线头,端倪露出的瞬间敏锐的杀手眼疾手快的捕捉到了它。
琴酒刚刚获得代号时,白兰地主动接手了他的能力测评。
这在组织里很不常见,有个棕发绿眼的小姑娘为此忧心忡忡——这份忧心在看见琴酒一脸无所谓的时候仿佛实验过程中用了酒精灯加热,登时加剧了化学反应。
她的绿眼睛忿忿的瞪着自己的竹马,盈盈青绿中冷厉的不满郁闷之下掩盖着浓浓的无奈与忧心,像是隆冬冰河之下随波摇曳的水草,柔软的要命。
某人特意打听了白兰地的喜好——也不知道这姑娘是哪来的奇思妙想——虽然与他而言这些事情就像是一阵风,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后就被忘到天边,半点踪迹都不留。
事实也证明,压根没用上。
不过——
琴酒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心中翻滚着不明的意味,就像波澜海涛一般一层接着一层,一浪又是一浪。
不过,这件事连海恩都有所耳闻,白兰地会不知道么?
不会的。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停留还不过半秒,银发青年就极冷静的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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