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主盘计算量太大,已死机。
琴酒稍稍蹙眉,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倒没什么不可理解的,毕竟就算对方要在监狱里搞事也要费一点时间,有了缓冲估计高远遥一也有脱身的法子。
他松开眉间的褶皱,点了点头,算是赞成“这法子不错——”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有落下,一个念头在琴酒的脑袋里一闪而过,令银发青年稍稍睁大了凤眸。
离得这么近,如果高远遥一看不见琴酒的异样,那他就该去重新配一副眼镜啦“怎么了?”
语气中明显好奇大过担忧,以眼前这位的水准,等闲事情难不倒他。
琴酒回过神,绿眼睛看向高远遥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这种挑剔客人估量货物的眼神让地狱傀儡师一阵恶寒“你应该不介意——”
银发青年慢悠悠的开口,一手拿起已经散去些热气转温的茶水“多一个观众吧?”
凤眸中隐含戏谑。
高远遥一对他似有似无的讽刺心知肚明,不过半点生气的意图都没有,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睛稍稍上挑,目光仿佛钩子,完美的钩住了冰山的一角“yleasure。”
两个容貌同样出众的青年互相对视,目光交缠间既有一目了然的暗示,也有若有若无的试探。若说针锋相对太硬太利,若说目光缱绻有太软太柔,只是一种难觅的默契却一望而知。
岛袋君惠左看看琴酒,右看看高远遥一,目光中充满了惊叹与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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