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银发青年的脸色愈发冷起来,几乎可以掉渣了。
红褐色头发的男人默默看着琴酒,明明他比自己还小几岁,但气场如此强大,委实升不起什么反抗的念头。
海恩心知自己仿佛已经玩脱,前些天名为切磋实为挨揍的记忆划过大脑,这些明显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一想起来,身体就似乎仍在隐隐作痛。
再不挣扎一下,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虽然心里慌得一逼
“别这样……你饿吗?我请你吃饭?”
话一说出口,海恩就恨不得捶自己一顿,提什么不好,又提起“饭”?你是掉进饭桶里顺便把脑子一起炖了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回可好……
向来浪到飞起的某人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好友的脸色,澄蓝色目光中带着点小心翼翼,仿佛跟朋友一起玩到半夜才回家的小学生看着自己黑脸的家长,带了点稚气的怯,混杂着男人浪荡不羁的做派,平白生出几分顽劣的无辜和纯净的邪恶。
若是一般人,指不定就心软了。
琴酒心很硬,丝毫没有被打动,他只是平白生出几分好笑来。
虽说气已经消不少,剩下的日后揍他几顿就好(海恩……),不过,琴酒还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这家伙一贯勇于作死,不给他点教训岂不是太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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