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冷冷的想,至少正事上面他没含糊过。
海恩随意选了一把钥匙在自家门口试,鼓捣了半天宣布失败,不过这位组织的高层相当乐观“看来是另一串了。”
他将先前的钥匙收回,食指和中指扣住另一串钥匙,在指尖打了个漂亮的花,然后扣住钥匙准备插进门锁。
门开了。
但不是海恩打开的。
银色的门把手被按下,从别墅内被打开,旋转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当好够外面的四人从空挡中看清一部分别墅内的风景。
首先映入眼帘夺取注意的,是搭在银色门把手上面的、一只白皙漂亮的手——女子的手。
第一印象是骨架很漂亮,恰到好处的漂亮,五指修长却不显的纤细,骨节分明显出利落与灵巧。比例非常合适,是上能统筹谋划编写代码,下能拿刀拿枪杀敌阵前的合适。
这双手还很白,不是那种玛德拉那种病态的苍白,也不是琴酒混血所带来的白,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白,带着晨间露珠独特的清润感,像少女唇边的一点天真微笑。
肌肤细腻却不显柔嫩,有着常年格斗拿枪才有的薄茧,映衬着修长的指节,显出独特的美感。
这美感不是那种令人忍不住想要细细把玩的、脆弱的美;而是一种干练的、带有力量感的美。
手腕也是一样的白,稍稍弯曲的形态显出几分不经意的脆弱。修长、且细,似乎只要用力一扭就能折断,因着手腕太细,手腕侧方的豌豆骨与其下的少许凹陷分外显眼,就像是翩翩飞舞的蝴蝶合拢翅膀,停留在她的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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