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很轻。
以至于琴酒走近几步后,才勉强听见了最后一句若有若无的“daiiltuoaor”……
琴酒顿了几秒,才有些惊讶的发现海恩根本没有觉察到他。
海恩和他一样,都是实打实杀手出身的;琴酒走进来的步子虽轻,却也不至于毫无动静,更别说刚开始大门打开时的声响了。
在安全屋里也这么不走心,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琴酒内心吐槽了一句,曲起食指敲了敲刷的雪白的墙壁,聊作提醒。
海恩果然转头看向他,目光缥缈、仿佛隔纱凝雾,朦朦胧胧;那双多情深邃的蓝眸似乎在看他,又似乎只是透过他看些别的什么。
琴酒越发不爽——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他的人可不多。
在银发青年发作之前,海恩很有求生欲的笑了起来,音色又醇又甜,仿佛八二年的拉菲缓缓倒入水晶杯,又如同浓稠的蜜糖慢慢落入白瓷碗。
“你来啦——”
他似乎很是深情。
然而他越是这样,琴酒越能觉察到,他几乎是浮于表面的不对劲。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银发青年素来不知道什么是委婉,单刀直入地丢下一句话后,特别自来熟的坐在海恩对面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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