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环境很锻炼人——当然,折损率也比一般机构高了不少。
高风险,高回报——不过如果想过稍微平静些的日子,那么去基层或者负责后勤也是不错的选择,在这一点上,黑衣组织还是相当开明的。
不过作为卧底的安室透显然不可能去那些适合“养老”的地方。随着他出任务的频率飞速增长,这家伙的身手和经验也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比起琴酒来说,还是略逊一筹。
波本无奈的哀叹一声,然后默默安慰自己,好歹这一次坚持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不少,不是吗?
不过我又哪里得罪这位大佬了?
还没等他细想,就听见琴酒极为自然的抛出一句“跟上。”,然后神态自若的向门口走去,长臂一伸抓过黑风衣,随着衣摆在空气中划过夹杂着轻微的风声,琴酒已经恢复了日常的装束。
他顺手拿起带来的贝雷帽往头上一戴,青碧色的眸子扫过来半躺在地上勉勉强强用胳膊撑起自己的安室透,暗含催促。
“知道了——”后者有气无力的应道,起身的速度确实干脆利落、分毫不慢。
琴酒转身迈步,他的姿态依旧从容,仿佛刚刚堪称剧烈的大都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影响,只是雪白脖颈以及英挺鼻尖上所带这晶莹汗珠显示着他也不是那么的轻松。
事实上,的确不轻松。
安室透的进步极快,他刚进组织的时候琴酒能轻易制服,如今却不得不面临缠斗。此刻他的腹部还隐隐作痛,波本的那两拳可是一点都没有放水。
只不过他素来善于忍痛,表面上仍能不露分毫罢了。
当然还是比不过他——这从对方的状态就能明显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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