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空气中的血气与锋锐,划破电光朝露间形成的微妙对峙,那道尖锐的破空中从仁王雅治的耳边擦过,留下一道细微血痕后去势不减。
它的终点是持枪者握枪的那只手,鲜血的迸发是它抵达终点的贺礼。
这是一枚萦绕着煞气与戾气的子弹,来自五百码之外。
他赶来的时候,恰逢奈奈被抢顶着脑袋。
然而没有足够把握可以在这个角度击中大脑、在一瞬间破坏中枢神经,以至于对方无法做出应激反应开枪伤害奈奈的他,只能选择等。
也只能选择看着,寻找最好的时机。
他从狙击镜里看到后来发生的一切,端着枪的手却分毫不动。
那个握着狙击枪的人手很稳——一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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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握着受伤的手克制不住的后退几步,他的枪在刚刚的长距离点射中脱手掉落,然而此刻男人已经无暇他顾。
仿佛想到了什么惊人的事实一般,男人因为疼痛而略显扭曲的脸上涌现出一种惊慌——自奈奈见到他起,这是男人第一次浮现出这种表情,很快这惊慌就转化为狠厉。
奈奈瞬间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没等他真正完成自己的意图,黑发姑娘咬牙用意志力让自己起身,猛然踏上茶几,一个借力起跳向前扑过去。
阵哥此前教导的搏斗技巧浮现在脑海中,饶是此刻身体虚弱,生死攸关的紧迫感也强行压制着奈奈使出了她有史以来最为完美的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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