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在它特有的“呜啦——呜啦——”中,奈奈从洗手间里出来。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不再乱糟糟的黏成一团,看上去比之前清爽了不少。
只是神情也比之前萎靡了不少。
那一双绿眸子仿佛失去了神采一般,由初春生机勃勃的抽芽新叶变成了深冬干枯的落叶,琴酒蹙眉看她,而她几乎是有点呆傻的与前者对视。
银发青年并不犹豫,趁着雅治和医疗人员扶着君惠躺入救护车时,上前几步低声询问“怎么了?”
奈奈愣了一会,才恍惚间反应过来,脸上有着如坠深渊的绝望与大梦初醒的破灭。
在一片寂静中,琴酒听见她轻轻地、傻傻的说
“阵哥……我……我右耳好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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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还萦绕着淡淡的水汽,盥洗台上的玻璃镜子渲染了一层轻薄的白纱,雾蒙蒙看不分明。
清爽的水汽使得整个卫生间充盈着一种润泽的气息,只是有些敏锐的人依旧能够闻出少许隐藏于此的血腥味。
太淡太淡,以至于不仔细感受就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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