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份失败于他而言造不成什么损失……但果然还是有点不爽。
他垂下眸子,声色沉沉,给已经等了一会的芝华士一个回复“这个……你不必在意。”
这种模林两可的回答自然不会让敏锐的芝华士满意,他略显不满的勾起了一抹说不清意味的弧线,不过此刻的他也没有非逼着讨要一个回答的意思。
轻轻松松放过了这个话题,芝华士偏了偏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更加舒服,状似无意的询问“所以……黑麦是要接手我的任务吗?”
“不是。”也不可能是。
“那么……”芝华士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猜测,一边撑起身子。他步伐稳健的走向原先的狙击点,歪歪斜斜的举起狙击枪,维持着一手接电话一手举枪的古怪姿势。
以一个相当不标准的姿势,他从瞄准镜中看着交谈的两个人,从他的角度来看,似乎没什么异常——只是黑麦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异常。
真可惜,早知道就好好学唇语了。
“那么……到时间我就动手啦~”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说不清意味的弧度,眸子冷得仿佛蕴藏着寒冰,声音却轻快的仿佛跳跃的黄莺。
琴酒沉默半晌,这一刻他回忆起了同苏格兰寥寥几次的交往,一瞬间对方坚定的神色又出现在他面前。
他只觉胸口隐隐有什么情绪在跳动,一时间说不分明,也盘旋不去。
这一刻他似乎想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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