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再深情对视了。”海恩仿佛一条失去了希望的咸鱼,一脸难以形容的抑郁表情,煎饼似的摊在椅子上“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他试图打圆场。
琴酒转了下眼珠,讥讽似的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对面的黑发姑娘在他移开目光的一刹那,情不自禁的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弧线姣好的鬓角渗出几滴晶莹的汗珠。
她远不像看上去那般自如,但也绝不愿意就这么示弱。
“该知道的,您想必已经知道了。”对于自己潜在的弱势,席拉心知肚明,却并不纠结,她坦坦荡荡的看向琴酒,脊背宛如一根风中劲竹。
琴酒颇为欣赏的打量着她,单手打开打火机,将另一只手上的烟点燃,火光于明亮的室内闪烁不定。
席拉的眸光也闪烁不定。
“我从海恩那里听了一个故事。”琴酒吸了一口烟,嗓子隐隐有点发干“你介意再讲一遍吗——从你的视角。”
话是这么说,但琴酒的问句仿佛陈述,看上去丝毫没有给黑发姑娘说“不”的权利。
——他还是对海恩的身世耿耿于怀。
然而席拉也不会这么容易妥协——尽管年纪轻轻,她却深谙谈判之道。
“我还挺介意,不过也许我可以讲一些之后的事情……关于我自己的故事。”单手撑在海恩的椅子上,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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