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远提到世良玛丽的话,说不定琴酒能提起一点兴致。
说起这个——
琴酒掀了掀眼皮,非常好心的提议“你在英国的时候,有没有‘好像见过’一个叫‘世良玛丽’的人?”
“‘世良玛丽’?”地狱傀儡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回忆里夹杂着一丝不确定。
半晌,他放弃了在自己的思维宫殿里寻找这一个不熟悉的人的无用功,摇了摇头“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子?”
“过几天我把图片传给你。”没错,是图片不是照片。
随着此前的话语,琴酒上前几步,他的腿修长有力,步子迈得既快又稳,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在话音落地的那一刻,银发青年就来到了高远遥一面前。
也许是因为体内有西方混血的缘故,琴酒的个子很高——至少比声名赫赫的地狱傀儡师高出不少。过近的距离让高远不得不仰头看他。
低沉浑厚的声音里杂加着若有似无的一点笑意,琴酒伸手故意抚上高远遥一的脸,嘴角拉扯出一点笑意“麻烦你啦。”
话音落下,趁着对面惊疑的功夫,琴酒后退两步,再看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从惊诧中回过神的地狱傀儡师无语的看着琴酒,几秒后,他嗤笑一声,评价“睚眦必报。”
“那又如何?”琴酒回的理所当然。
‘礼物’的事情虽然明面上是翻篇了,但心头的气总要找个地方发泄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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