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露出了迷茫的神情,转眼间又消散了“不是啊,怎么了?”
琴酒摇了摇头并不作答,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在心中评价
这家的厚蛋烧做的倒是不错。
对于这种行径,安室透实在一无所知,他又喝了一口芬达,抬眸看向正在一口厚蛋烧一口豚骨拉面的某人,发起疑问“你这罐啤酒不喝吗?”
琴酒绿色的眼眸滑过啤酒罐的罐身一眼,口吻漫不经心“不喝啊。”
还没等安室透说什么,银发青年就接口继续道“过期了。”
一句‘你不喝给我吧。’硬生生的噎在喉咙里,安室透努力把它咽下去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这罐芬达不会也是?”
琴酒凉凉的目光这一次滑过芬达的罐身,口吻仍旧漫不经心“不知道。”
他恶劣一笑“反正我没喝。”
我喝了呀!
安室透在心里发出怒吼,心说果然不该相信琴酒,与其同时手腕一转,目光与罐身找寻芬达的保质日期。
琴酒眨了下眼睛,又加了一筷子厚蛋烧。
心里算了算日期,眼见这罐芬达还是安全的,安室透松了一口气,再次抬起胳膊喝了一口芬达压压惊。
确认自己没误喝过期饮品之后,波本骤然松了口气,也有心情开口调侃“你究竟放了多长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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