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
于是那份刻骨铭心、被他忽略的疼痛再次被回忆起。
心脏一阵紧缩,他茫然间几乎怀疑是不是在淌血。
他在质问,却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
为什么你要派席拉过去拦住我?
为什么你知道我会去找苏格兰?
为什么……苏格兰非死不可?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件事?
他都不明白自己在问什么,琴酒却似乎明白了。
——不……又或者,琴酒也不清楚。
但结果并无不同。
银发青年微微偏头,脸上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该死的冷静“你现在的表情,不太合适。”
“想要在组织里活下去,就不要暴露出太多真实的情绪。”琴酒的声线低沉,幽幽的萦绕于金发青年的耳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