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拉并没有做隐瞒“没错。”
“这样啊……组织花了不少气力在这个药剂上呢。”琴酒无意义的随口扯了一句,随后拿起面前的美式咖啡,轻抿一口“说说你知道的——可以说的部分就行。”
虽然不知道琴酒是否能听懂相关知识,但连问都没问一句,点头开始陈述,表情极为自然——以她为标准的自然。
大量的细节一一被披露,琴酒迅速记下自己能听懂的部分——只有某些特定术语,他也不强求理解。间或插上一两句无关药剂、却和白兰地的近况相关的问话。
玛德拉看上去丝毫没有敷衍的意思,哪怕是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也直截了当的表示自己不知道或者不能说——至于是真是假,琴酒无从判断。
——当然,他也不在意,反正该查证的他都会去查。此刻他更在意的是玛德拉的态度。
日头渐渐西沉,随着两人谈话的氛围愈发趋向于和谐,关于atx4869实验的各种细节安排,也被一一敲定。
组织对研究人员十分重视——但也仅限于研究了。
而研究人员除了研究之外的各种事宜,对于琴酒来说,大多都是可以想法子“安排”的。
临别前,玛德拉站起身,冲着琴酒微微鞠躬行礼,角度一丝不差。
琴酒都替她觉得累。
不过现在可不是体谅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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