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无比相似的绿眸子对上,一个仿佛冷厉的冰刃,一个却如同沉静的潭水。
“但我想——”年轻的fbi忽然稍稍勾起嘴角,形成一个似乎不合时宜的微笑“你大概跟懦弱扯不上什么关系?”
“是吗?”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我觉得还挺不可思议的。”
琴酒没有回话。
这个不合时宜的笑容在此时此刻,仿佛多了一种莫名神奇的力量,令银发青年忽然多了一种想要诉说的愿望。
他一贯擅长忍耐。
他是组织里举足轻重的核心成员,他是黑道上少年成名的杀手,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死无辜者,也可以因为利益而转手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
他不怕疼,哪怕被子弹射中也能面不改色的分析战况下达命令;他不怕流血,为了保持清醒他甚至可以对自己下手;他也不在乎感情,背叛与死亡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他一贯,擅长忍耐。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真正想些什么,想要些什么——那个唯一可能触及他内心的姑娘早就死了。
贝尔摩德不知道。当她听到西达家人死讯的时候,娇艳的容颜上出现了少许惊讶,随即她转头看他,看他冷漠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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