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知道。”他陈述着,缓缓道“凭什么这么说?”
顿了顿,琴酒闭上了眼睛,似乎忍耐着什么。再睁开时,他像是似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尖锐的刺,冷厉的看着对面的人,目光沉沉,既像山间暮色,又似林中鹰隼。
他以一种咏叹般的语调,嘲讽般的口吻,看似轻蔑不屑的态度“少自作主张了。”
这话有点伤人,不过赤井秀一没有被伤到。
那你……就不应该这么看着我呀。黑发探员心想。
那双和他同色的眼瞳,明明应该是是尖兵利刃般的冷厉,此刻却偏偏像是半融化的冰刀。
仍是冰冷的、仍是锋利的。
却也是可以……被融化的。
他轻轻勾起嘴角,用一种温和宽容,又略带自嘲的口吻
“人性的确如此,既轻信又爱怀疑,说它软弱它又很顽固,自己打不定主意,为别人做事却又很有决断。”(1)
“看来我也不例外。”这么为自己下定义后,赤井秀一将书放回茶几,动作轻松且不羁。
他脚步不停,仅仅没几秒,就走近了琴酒——这大概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琴酒没有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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