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外套的金发男人只是简简单单穿着一件宽大的蓝色t恤,上面还嚣张的印着耐克的lo。见到客人登门,海恩的蓝眼睛眨了两下,显出一种湖光山色的平静从容。
他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额间的碎发使得那双醉人的蓝眸若隐若现,双腿交叠懒洋洋的落在地上,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算是打了招呼。
从金发男人宽松领口中隐约露出的肌肤与白色纱布中,琴酒可以轻易看出似乎海恩伤的不轻;从海恩漫不经心的姿态中,琴酒同样可以很轻易明白这货暂时离死还远得很。
琴酒微微颔首,作为对方微笑的回礼。
“随便坐吧。”看上去很是客气的话语下一句就暴露出了真意“反正我不说你也会这么做。”
饶是重伤在身,海恩吐槽的还是没有停止。
琴酒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分外遗憾的表示“你怎么没伤到喉咙呀?”
“如果你的假设成立,今天你恐怕就看不见我了。”海恩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顺着对方的话接过了话头“你应该打车去太平间才行。”
琴酒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巡查任务,也会被得手,我看你离太平间也不远了。”
“这可不能全怪我。”海恩相当随性耸了耸肩。可惜这一动作明显牵扯到了他的伤口,当下发出了“嘶——”的一声痛呼,漂亮的眉头也皱得死死的。
面对海恩倒吸一口凉气后就因为疼痛而扭曲了面容的惨状,琴酒丝毫没有同伴情的发出一声嘲讽似的讥笑“活该。”
“你的同情心呢?”海恩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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