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看上去而已。”黑发男人微微侧头,回忆前不久的那一幕时,芝华士的眉毛稍稍蹙起,英俊的面容上没有浮现出毁去理智的怒火,但惊疑还是实实在在的“那一枪的目标似乎是在我胸口——虽然这也算正常,毕竟脏器分部的多。”
“因为是任务中,所以我穿了防弹衣,”芝华士垂眸“听说这一枪似乎有六百码?大概让我断了一根肋骨吧……不算多严重。”
琴酒若有所思的点头,顺便抽出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的擦干净自己手上可能残留的果汁。
“我先走了。”琴酒半点不留恋的告辞,似乎他百忙之中抽空去一趟医院,就仅仅是为了吃一个——现在应该说是半个——苹果似的。
芝华士对同僚这种丝毫没有同伴爱的举动不置可否,他略略垂眸,露出明显的疲惫。
乌黑明亮的黑眸掩盖在眼皮子底下,以琴酒敏锐的视觉,他可以轻易发现芝华士的眼珠正微微颤抖,显然陷入了一种理智上睁开又生理上却不愿意睁眼的两难。
病床上的病人闭着眼睛微微颔首。此时此刻鲜血已经被止住了,只是男人英俊的面容还显得有些苍白。
琴酒不打算多打扰他。他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行至门口时,银发青年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手无意识的扶上门框,食指在木质的门板上略略施力,琴酒微微侧脸,却没有回头。
“别那么快死了。”他淡淡丢下一句。
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然而即使他已经离开,他留下的这句话仍然分毫不差的传入芝华士的耳中。黑发男人稍稍楞了一下,随即轻轻笑出声。
“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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