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两位护士的交谈。
她们似乎还很年轻,又或者还没有足够的工作经验,在里琴酒不远处小声嘀咕着另一位病人情况。
虽然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声线,但这种动静对于琴酒来说,已经足够清晰了。
他无意偷听,但是吧……那两名护士的声音并不打算放过他。
“11号病房的病人刚刚死亡。”一个略显沙哑的嗓音叙述者有一个生命的流逝“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完成的手术……没想到还是不管用呀。”
“他也是可怜。”这个声音相比较之下显得清脆了许多,带着年轻的朝气——听起来似乎年纪更小一点,不过也可能是前一个人太累以至于嗓音沙哑的缘故。
顿了顿,那把清脆嗓音的主人再次开口“说起来,被送进医院的时候真的伤的很严重。”
“谁说不是呢……”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被砍了七刀,刀伤基本都是在腰腹——更惨的是,凶手也许是太慌张了,没有一刀是直接致命的。反而是无意识的一刀捅到了胃部……”
“胃酸腐蚀……这种痛呀。”女护士轻轻啧了一声,满是不忍“送过来的时候嗓子哑的连叫的气力都没有了,可惜到底已经晚了。”
“他的妻子也很惨……听说被火烧的都毁容了。”后者接话道“也不知道是和凶手有什么深仇大恨……”
琴酒顿了顿,思绪恍惚一瞬,随即抬手按下了升降机的按键。
这些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又何必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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