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他要走了呀。”芝华士有些不甘的笑笑,英俊的面庞显出几分孩子气“不过,朗姆已经实行封锁了,估计他也跑不远。”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头的枪放下。侧头看向琴酒的瞬间,却见后者坐在椅子上,眸色沉沉,仿佛是在发呆。
“怎么了?”芝华士关心了一句——不是为了塑料组织情,纯粹是因为琴酒的神色有点可怕。
“没什么。”琴酒淡淡回复。
芝华士淡淡蹙眉,还欲再问,却被忽然插入的声音打断了。
“这位……这位先生,您的鸡尾酒……”
身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侍者托着托盘,他形貌稚嫩,面对着两名明显来者不善的男人,饶是脸上极力克制,也不禁彰显出几分怯懦与恐慌。
芝华士对此感到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点了这杯鸡尾酒?”
木质古雅的托盘上,放着一杯透明酒液的鸡尾酒;明黄的薄柠檬皮,是它唯一的色泽装点。
“不…不是您点的,是……”
银色子弹。
琴酒朗声打断“是给我的。”
于是侍者的那句“是一位黑色长发的先生请这位银发先生的”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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