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正面朝下倒在地上的凶手——此刻也是新案件的被害人——狠辣的一枪造成的致命伤口使红红白白的黏腻液体糊了一地,散发着一种奇异、但对于琴酒来说早已习惯了的腥臭味。
殷红的鲜血、白色的脑浆,还有那些不明物质,形成了一种诡异且惊悚的形态——像极了恐怖片的开头。
琴酒面不改色,心情也毫无波动。他将枪管已经降温了的枪支收起,从风衣内侧掏出手机给发了一条简讯,随即开始处理尸体。
银发青年手腕上的银色手表造型古雅,表面的指针缓缓转动,代表着时间的流逝。
………………
天色渐渐转暗。
琴酒听见了‘嗒嗒嗒’的声音——这是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也许他本该回头,因为他面前还摆着一具还没凉透的尸体。然而他毕竟没有回头——因为在听见脚步声的同时,他还听见了女人的轻笑。
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调侃,属于成熟女人的轻笑。
“很厉害嘛……g。”金发女郎褪去了白日里的华服美饰,然而面容上的风流意态却无法抹去“动作真快。”
“希望我也能跟你说同样的话。”琴酒双手插兜,将目光从尸体上挪开,挪到贝尔摩德娇媚的面容上。
这一过程中,他的目光纹丝不变,就仿佛地上的男尸和面前的美人在眼中全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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