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宛若未见,自顾自的演奏。
仿佛这只是他一个人的舞台,面对的也只有一个观众。
琴酒对此适应良好——他本就是即为自傲的人,对于这种被围观的场面,也丝毫不见窘迫。
他是独立于尘世的黑暗,是由刀也血构成的坚冰,不属于光明,却也不会溶于光明。
在这清冷的月夜,在众人的围观中,一曲终了。
赤井秀一露出一个有些放肆的坏笑——这个时候的他,倒是很有先前二人共事时的样子——他伸手拉住琴酒。
后者没有拒绝。
“我们跑吧?”他低沉的声音萦绕于琴酒的耳畔,带着温热的吐息,琴酒略略挑眉,扫了一眼或兴奋或好奇的围观群众。
他仍旧没有拒绝。
——虽然在他看来,大半夜的跑在纽约街头,真的很傻。
——估计……是酒精的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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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纽约街头——更准确的说,是布鲁克林的街头,逛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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