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的目光锐利,绿色冰湖之下澄澈寒冷的凛意仿佛可以直刺人心。琴酒双手插兜,长身玉立,碎发微微遮住一只眼睛。
这不是一个攻击性的姿势,因为没有一个想要做出攻击性的人会双手插兜——特别是琴酒。
除非他她有着足够的自信。
“刚从意大利回来。”琴酒问道。
这句问话,说的和陈述句没什么两样。
不过海恩也不打算反驳。握着随身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海恩轻巧的眨了下眼睛,从容道“对。”
对面的人偏了偏头,在海恩面上不显、实则略带警惕的目光下,突出了一个出乎金发男人意料的字眼
“走吧。”
海恩略懵“……???”
他怔愣半晌,一顿一顿吐出了个拟声词“哈?”
对面的琴酒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觉得这位同僚的模样十分有趣——颇像一只正在吐泡泡的金鱼——这么一联想,心情显然明媚了起来。
于是琴酒大发慈悲的重复,眉眼少有柔和,对方仿若见鬼“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