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芙妮’躺在天鹅绒之上,冷若冰霜,对于追求者的目光似乎不屑一顾——而她也的确有这个本钱不屑一顾。
他轻轻笑了起来,带着迷恋、带着执拗、带着纵容。
一切与橙黄的灯光下,披上了一层独特的温情脉脉。
…………
镶金的棺木内,冰冷的女尸无知无觉,死气森森。
即使面对再浓烈的深情、再病态的痴迷,也做不出半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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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去触碰银发少女。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浑浑噩噩,满目疮林,几近疯狂。
他行走于大街小巷,人烟袅袅处的欢声笑语像是尖刀利刃,毫不容情的剜挖他的心脏。刺入血管,割断经络,完好无损的从胸膛剥出血淋淋的一块红色烂肉,其中还有血管勃勃的跳动。
血顺着手掌流下、滴滴哒哒。
有归家的小鬼跑来,好奇的看他的手掌,害怕的看他的神情,在他冷沉晦暗的双眸注视下,瑟瑟发抖、飞快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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