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尸体的第一目击者吧?”
“你当时的样子,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波尔斯轻轻道“正本来算不上破绽,毕竟过去的时间不长,没有什么改变很正常,但是吧——”
黑发青年歪了歪头,黑色的眸子呈现出一种狩猎般的笃定“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来说,就不那么正常了。”
“更何况,你的表现,也不太像一个普通的十来岁孩子呀。”
波尔斯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我听说,有一种罕见的疾病,似乎能让人永远也长不大——有点像垂体性侏儒症?却又不完全一样。”(1)
他偏头看向男孩——或者不应该再叫他男孩了。
“你得的,就是这种病吧。”
“……你看上去倒是和原来很不一样。”濑凝视着他沉默良久,终于冷冷的反击了一句。
“这就与你无关了。”波尔斯淡淡道。
想了想,他忽然不再追求一开始问题的答案,而是极为随意的转身,抬起手在空中摆了摆“算了,你走吧。”
“你——!”这么随随便便的拆穿了人家之后,就赶人走吗?!
“因为你迟早会再来找我的。”他笃定一般的说,“不过,现在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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