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微微偏头,口中留有三分余地,但所透露出的内容,已经足够让琴酒明白她在暗示什么了。
但他还是轻轻挑眉,问道“哦?”
贝尔摩德湛蓝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中流光婉转,却仍是给出了进一步的提示“我看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小姑娘呢~”
女人轻轻微笑起来。
琴酒将这个受了重伤还不忘作死的女人丢到副驾驶的位置,却并不急着关门,只是用一双极为静冷的绿眸看她。
在这样的目光下,贝尔摩德也不在卖关子,她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这个小姑娘,跟十年前的白鸟绿子,长得约有五成相似吧。”
罂粟花微微抬眸,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面容直直对上琴酒的眸子“你说,是不是很巧。”
“的确很巧。”琴酒没有流露出半点异样之色。
或者说,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内——否则他也不会特意让这个任务和贝尔摩德牵上线。
银发男人微微倾身。
他本就逆光而立,宽阔的背遮蔽着女人眼前的大片天光,使得车内的小小空间一瞬间阴暗起来。
他是阴暗的成因,也是黑暗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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