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极致,就将要凋谢的灼灼其华。
她站了起来。
脊背挺秀如同一根青翠欲滴的劲竹。
基于席拉并没有携带什么武器——而且就算携带了,他也不害怕——的前提,琴酒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席拉的一举一动。
他在等。
席拉果然也没有让他多等。
下一秒,她抬起手,指尖触碰着自己领口的纽扣,下颚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皙白的脖颈。灵巧的手指一扣一推,一颗黑色的纽扣就这么被解开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席拉穿的衣服也不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蓝色衬衫外套烟色天青纹风衣。进门的时候,风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放在了手边。
她身上只有一件带着纽扣的衬衫。
而现在,她开始解纽扣。
琴酒“…………”
琴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