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并没有把衣服全脱了,她的衬衫脱到一半,上半部分因为重力原因懒懒散散的挂在胳膊上,浅浅的蓝映着女子肌肤的白腻,带着一种近乎神性与纯粹的美感。
她的蓝眸子熠熠生辉。
大半个胸露了出来,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琴酒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因为更为清晰的,是女子胸前,靠近心脏处的深深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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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疤痕几乎称得上狰狞可怖。
厚厚的一层歪歪斜斜的落在女子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条色差强烈的凸起肉斑,宛如一条粗壮的狰狞长蛇扭曲着身体盘在雪地上,格外的醒目。
疤痕的形成看上去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以琴酒的眼力,他可以很准确的分辨出这是一道陈年旧伤,而且是刀伤。
他可以肯定,以这伤口的显眼程度来看,当时刀砍入肉中的程度,绝对不浅。
他也可以肯定,如果席拉的心脏不异于常人,就凭着这种伤势,她十有活不到今天——估计坟头的草都有两米高了。
要知道,这伤口虽说不是正对着心脏,却也相差无几,这一刀下去,损伤心脏是可以肯定的——基本上就是致命伤那种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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