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后,儿臣已经差人调查清楚了,那女子只是好心施『药』而已,对我北华并无威胁。”
“是吗?那也要哀家见了才行,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后转问朝廷下方的官员,“众爱卿,哀家之意你们可懂?依你们之见,是否该提见那医女?”
“太后英明,微臣赞同!”
听着百官的声音,太后不禁大笑起来。“既如此,那就派人去请!”
刘礼坐在龙椅上,静默地看着百官悉数散去,又听着太后交付手下差事。太后一直喜欢打压刘礼,似乎这总能使她感受到巨大的痛快和欢喜。
直到周围一切安静下来,刘礼才回过神来。
大殿安静而落寞,左右侍卫皆不在身边,唯有一位年过半百的公公在一边侯着。
此人慈眉善目,温柔和逊,眼神饱含沧桑世故,却又不招惹尘埃与浮华。皇宫内外皆敬他几分,毕竟是带有皇姓之人;“刘”姓是先皇赐予,身份自然极高。
刘公公给刘礼奉上热茶,提醒他“皇上,已经亭午时分了!”
“好,朕看完这奏章再走!”
“皇上,别太刻苦,何必呢?这都是太后已经批阅过的,不看也罢!”
“无妨,虽然朕手中无权,但却身在此职,不得不做些事。即便不能做些贡献,却也要知晓内外,总不能浑噩度日!”刘礼说着,又想起刚刚的事,于是他担忧地问道“母后下旨后如何了?真有派人去请那医女?”
“是啊,恐怕那女子又要被猜忌一番。不过,皇上切莫担忧他人,先养好你的身子才是。自从你与高武士从杏花村回来,龙体一直抱恙,还是要安心养病。若是出了问题,老奴可对不起先皇的托付!”
刘公公本是先皇身边亲侍,先皇溘逝后便由他一直服侍、提点刘礼,算得上北华的一代老臣。因为他奉着先皇遗诏请刘礼登基,使得大皇子无缘皇位,故而得罪了太后。他与太后以前有些交情,却多年未再温情言谈、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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