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太后也揪心万分,疑虑重重。
“皇帝切莫激动,冷静才能解决问题。今日王府那么多人,肯定有活口。无论如何,那么多奴才定是要护主的啊!”
刘礼神情有些恍惚,听这噩耗像是梦中。“皇叔一定没事,一定没事!”
那位公公不明时机,依旧坚持“奴才句句实言,王府上下三百余人全部归西!”
“不可能!”刘礼忍住剜心之痛,急忙要去王府。“朕不信,定是你们没有看见罢了!朕要去寻皇叔!”
太后和刘公公将皇上拦了下来,大殿内外也跪了一大片,随即丧钟便响了起来。
“不!”刘礼大叫一声,跪了下来。
“皇帝,此刻该宣召天下,公布最近最准确的丧时,不该动私人感情!”
刘礼脸上已经现有泪水,哀怨地回道“请母后代劳!”
太后点点头,拂去眼泪,“那就请刘公公随哀家一道吧!”
刘公公愣了一下,安抚了刘礼几句,跟上太后的步子出了大门。
一路上,太后的神『色』安然如常、平和清冷,这一切都在刘公公的眼里,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推想了一番,想通时已经到了礼殿上。
“你们都下去吧!”太后淡定地遣走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刘公公一眼。“你似乎怀疑是我干的?”
刘公公的神『色』毫无波澜,他平和地回道“太后是有事对老奴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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