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太后掌管此事该如何?她与王爷长久不和,若是想借机压其风头,皇上又该如何处理?”
“不会,母后不会这样做!此事牵扯颇多,又涉及政权。皇叔没落,母后便得大势,应是高兴之时,断不会干预、参与此事。朕担心的反而是她不让翻查、细究,而是力劝逝者安息、假由公布!”
高海恍然大悟,不禁佩服刘礼。“皇上圣明!借王爷等权贵不见,则可阻止太后一手遮天,我们便可顺理成章地继续翻查此事。”
“朕从未想过与母后争权夺势,也不曾怀着城府对待,不过此事便要改一改了!”
“皇上淡泊权力,有情有义。对待至亲、亲信都真诚无二,想必自会有人识得真心,诚意归附。届时,太后也会感怀皇上心思情义,与皇上共享大好河山、母慈儿孝!”
“这些倒是次要,当务之急是保全刘清。你也多加留心,必要时可以借助其他力量!”
“是!”
雪竹地一片寂静,千归天尊正在苦思冥想,他身边的四个弟子便不敢打扰。
许久,千归终于动了一下,捋了捋他的白胡子。
“此事真是棘手!”
“师父,何出此言?凡尘贵权出事,除了悲痛怜悯之意,还有何棘手之说?”
季林的话,千归并不理会,反而突然问雪泽“你可会千寻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