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不可胡说!朕何时在意哪位了?”刘礼说着说着,心跳渐渐地快了许多。
“皇上,属下跟随你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吗?杏花村外,你见了谁?此后,见谁都觉得黯然失『色』。此后,又对禾雨冒名之事有些避讳,怎会如此?解救世子的中途,多次关心风行的恩人,也对天山好奇颇多,这又为何?”
“你!”刘礼狠狠地瞪了高海一眼,随即起身离开了。
高海果真是陪伴刘礼最长时间的人,对刘礼的心思了如指掌,还一语道破、不留情面。
高海偏着头看了看刘礼,见他一言不发、神『色』怪异,心中有些惶恐,立马低了头、认了怂。
“皇上,恕罪啊!”
“皇上!属下以后不查了!”
“皇上!别生气啊,别生气!”
刘礼无奈地摇摇头,展开他的纸墨折扇看了看,感叹道“其实,朕很早就认识她了!”
高海瞪大了眼睛,“什么?”
刘礼说及此事,不由得深情款款、眉目温柔。
“你都能了解至此,难道朕本人还比你研究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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