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哼一声,瞠目而视“大胆,竟然如此与哀家说话!”
“母后息怒,儿臣只是实话实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啊!”
“成天做些没用的事情,能不能有点出息?这活着的人你不好好珍惜,非要在乎这些仪式。你带哀家去了,你父皇能活过来吗?上柱香,磕个头,到底有什么用?”
“母后,此节虽然流于形式,但是广传至今,一定有它的道理。即便皇宫要务令母后费心劳神,但是一年之中这样的时刻也不过几次,既能吊唁,又能寄情,何乐而不为?再者,我们身为皇室,时常身不由己,节日需要作出表率,外面还有许多人等候着呢!”
太后不耐烦地瞟了刘礼一眼,丝毫没有放下傲娇和清冷。“说够了吗?哀家困了,你早些出去!”
“母后!”
“快点!”
太后说罢,将身边的东西全部摔在刘礼面前。“哀家让你退下!”
刘礼无奈而失望地看着太后,心中浮现阵阵悲凉,那是他温柔懂礼的母后吗?
自从青鸟湖一事,太后的神『色』日渐衰败,还有几分暴戾脾气,对谁都是如此。她不仅『性』情大变,还时常闭门不出。她的仪态情绪更是变得无法接受令人,人前还好,她会忍着情绪不言不语、尽量收敛,却在人少或是独身一人的时候暴『露』心境、凶狠可怕,活脱脱是变了个人。
高海说太后因为政务『操』劳,身子不适,恐怕要让权给刘礼了。但是刘礼却一点也不开心,他倒是宁愿母后身体安康,毕竟只要能治理好国家,他并不在意是谁当权。
风行倒是过得不错,杏花村内有欢喜的调子,风暖的笑颜像一朵美丽的葵花,充斥着不该秋日有的炎炎光亮和煦。
这件事情,莲子开心了许久,接二连三地夸雪泽。不过,雪泽并没那么开心,她总感觉莲子会越陷越深,那毕竟是不属于她的坎坷情路。
刘礼走后,太后摒去了所有宫女,独自躲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狰狞了许久,满脸汗水,浑身火烫,最终她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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