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自打雪泽回来,你便一蹶不振、昏睡不醒,院子里梅花都调了你知道吗?你再不醒来,让我如何跟众位师妹交代?你难道要成为别人的笑话,说你害怕雪泽吗?”
白羽忍不住说了这些,却惊喜地见到剪绒的眉头皱了皱。
“师姐,你听见了对吗?快点醒啊,雪竹地那些人现在可开心了”
白羽说罢,只见剪绒的手动了动。白羽大喜,立即给剪绒运了些真气,直到剪绒睁开眼。
“师姐!”
剪绒睁开眼睛,看了看白羽,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呼出。“还好是你!”
“师姐,你还好吧?现在感觉如何?”
剪绒勉强地笑了笑,“还好,多谢师妹每日照拂!”
“哪里的话!师姐你要快点好起来,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呢!”
“什么事?”剪绒闭上了眼睛,轻声说“我现在万念俱灰,快成废人了!”
白羽摇摇头,轻柔地握住剪绒的手。“师姐,你不能这样。一场大病而已,怎么难得到你?你可是天山最厉害的女弟子!”
“现在不是了!”
“不,现在也是,一直都是!”白羽见剪绒睁开了眼,不由得笑道“这天山没有谁能跟你相提并论,哪一个女弟子都不行。雪泽虽然做了一个大官,但是也只是管理雪域,那等清冷地方哪有这里重要?我们时常都见不到她,师姐不必担心”
剪绒时而闭眼,时而呻『吟』,似乎病入膏肓了。不过,她眼神中的不甘倒是活泼得很,与那目光里刺骨的清寒凌厉相互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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