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礼对淑太妃行礼,回道“天气甚好,朕出来赏景,不知是否打扰了淑太妃赏景?”
“这倒没有,这景『色』再美,一人独赏也毫无乐趣,不如跟皇上说几句!”
“既是觉得独自一人无聊,为何淑太妃不肯带些下人?又或是思念二哥?”刘礼明白,这淑太妃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此,毕竟她一直闭门不出、不见世人。
淑太妃笑了笑,“皇上莫说这些,我就是想与你说说话而已。坦白直言,我就是在此处等候皇上罢了!”
“父皇一直说喜欢你直爽大方,这么许久还是不曾改变。若父皇在天有灵,定当是颇多感慨、欣慰之至!”
淑太妃冷淡一笑,“这后宫中谁还能坦率如我?又有谁能落寞如我?你父皇走得早,那时候不过二十多岁,你真的以为他是得了大病?”
刘礼心如寒冰,最近这样的话听了千回。“淑太妃,你是何意?”
“我一直无聊落寞,你是知道的。我身边常年无人,又没有何等趣事可做。因而,一直喜欢研究些老事情。最近,宫中有些许流言,我又重翻记录,又得了许多趣事!”
刘礼看了看周围,惊疑地问道“到底是何事?”
淑太妃大笑了几声,眉眼里尽是悲凉和愤恨。她手中力道浑厚,愤恨无处宣泄,随手摘了一朵花。
“皇上果真关心此事,却不知你得了真相会如何!”
刘礼一愣,“真相?你知道真相?!”
“呵呵!”淑太妃冷笑一阵,边扯花瓣边说“你知道吗?我为何落得如此下场?任由太后掌权,而我一点地位也没有,还不能和我的儿子相见。这怪不了谁,都怪你父皇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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