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认知,说来荒谬,但的确如此,人的感觉总能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未几,刘礼走到了花园一角,手上的力度才缓缓减下来。此处无人,刘礼忍不住红了眼眶,险些落泪,却被怀中的鸽子啄醒。
“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飘到刘礼耳朵里,将他消极的情绪打散了。
“好!这就——”
突然之间,刘礼还没反应过来,鸽子飞到他的胸口并踢了他一下。无奈,力道太小,刘礼不知所以然,却看见一只寒铁箭飞速而过。
寒铁箭力道浑厚,箭尖带毒,非鸽子所能抵挡。箭身划过刘礼的肩,擦破了一道血口;又在鸽子身上穿刺而过,留下了一片鲜红的血迹。
“雪泽!”
刘礼失声喊了一声,挥扇而去,一只寒铁暗器命中了墙角上的贼人。
拾起鸽子,刘礼颤抖地看了看伤口,一滴滴泪砸了下来。
“我没事!”雪泽咳了一声,化为原型,按住锁骨处的伤口。“有人要行刺,你快些回去,要装作受伤的样子……”
“你别说了,我先给你疗伤!”
雪泽摇摇头,“我没事,凡尘的利器伤不了我!你快走,你已经干预很多了,是想步步出错吗?”
“那又如何!”刘礼刚扶住雪泽,突然听见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不由得叹了句“这么快就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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